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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王处理完事情,流连的门关得死死的。
信王小声叫了几声,也不知道是听不见还是装死,反正是没回音,信王也不好意思大声叫,他丢不起这个人,堂堂的王爷,怎能被女人拒之门外!
其实他一脚就可以把门踹开,不过他有心病,任凭流连在他的底线上反复横跳,总归他决不使用武力,敢说他不宽宏大量,打死再说。
天气热得人发狂,又潮又闷。
流连浑身上下汗透了,车了些水痛痛快快洗了个澡。
信王给她修了个小小的水车,可以直接把温泉水车到楼上的浴桶里,她想什么时候洗就什么时候洗,放心大胆洗。
流连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裹着浴巾走出净房。
信王坐失良机,十分地懊恼。
恰好藕塘里正在打花,管事儿的献宝一样奉上一枝并蒂莲。
信王对于花花草草的并不感冒,但是流连:()绣鸾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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